制地抖动起来。嘴唇和下嘴唇轻轻磕碰在一起,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
上一次这样时,还是年幼的他窝在粟松青怀里撇嘴大哭的光景。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大概是有点想哭。
两年过去,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了。成熟到能够自己做饭拖地洗衣服换被单,成熟到能够在旁人的挑衅和冷眼隐忍不发。
这样的成熟,却被不长不短的一席话打回原形。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孩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永远将他当作孩看待的男人,也已经不在了。
粟息闭紧嘴巴,视线依旧清晰,鼻呼吸也通畅。
他没有哭。
聂靖泽看着他,胸腔里微小的烦闷却不断扩大。他没有任何作为,不压制也不驱散,只冷眼旁观那团情绪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直至将他的整个心室都挤得满满的。
聂靖泽有点想抱他。
所以他也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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