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直截了当地问“粟息上班的公司在哪里”
钟情闻言一愣,脱口而出一家火锅店的名字。
聂靖泽的面上掠过一丝怔然和意外,虽然这情绪只是转瞬即逝。
却也足以钟情听着耳朵里的一片沉默,疑惑地放下手机看一眼通话界面,确保状态还显示为正在通话。
眼下,聂靖泽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工牌上,不咸不淡地开口“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也会沦落到火锅店里做服务人员地工作还是说,”他语含质疑,“这家火锅店能给员工开出上万的月薪”
“月薪没有上万。”粟息回答他,“不过有一句,算是聂先生说错了。”
聂靖泽不置可否,“哪一句”
“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只有在座四位而已。”粟息眼底平静无波,“我只有高的学历。”
聂靖泽猝然抬眸看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胸腔内的心脏却无端端有些发紧。
粟息神色如常地开口提醒“聂先生,麻烦您先点单。”
聂靖泽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语气微冷“你推荐一个锅底。”
四人点好菜单以后,粟息将平板放下。包间门被人敲响,粟息转身去开门,从对方手的餐车上,拿过餐前的小碟开胃菜和银耳莲粥摆在四人面前。伸手帮他们烫洗碗筷时,沈隋手握杯底在桌面轻磕了磕,“我有点口渴。”
沈隋这话是冲谁去的,自然不言而喻。聂靖泽扫他一眼,没有说话。
宁远本着与人为善的念头,端起手边的水壶要帮他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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