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息端着酒杯沉默不语,一双眼睛微微眯起,视线从对方的外套上流连而过。
聂靖泽皱起眉来,脚尖发力对着他的膝盖轻轻一踹。
粟息顺势弯下膝盖,朝聂靖泽的方向倒过来,面对面跪坐入对方怀里,手的酒杯顺着惯性超外侧偏斜,杯的液体对着聂靖泽的外套倾倒而下,浸湿了大片布料。
聂靖泽始料未及,面色难看地扫一眼被弄脏的外套,低骂一声将他从自己怀里推出去。
粟息握着空杯跄踉一步,站稳身形以后,垂眸望向那件酒味弥漫的外套,瞳孔里流淌出明媚的笑意。一秒以后,他眸光灿烂地抬起脸来对聂靖泽说“我下个月生日,你能不能来”
聂靖泽冷冰冰地回答他“我不会去。”
粟息眼眸轻轻闪了闪,又要开口。
聂靖泽先一步打断他,带着微讽的口吻道“你找沈清漪也没有用。”
“不,”粟息顿了顿,如同终于下定决心般,一双眼睛定定地看向对方,“你会去的。”
“那我就等着看,”聂靖泽似笑非笑,眼睛里浮现冷意,“你要怎么让我过去。”
粟息弯着唇角对他笑。
那天晚上,聚餐结束以后,粟息没有跟着篮球队的人回学校,而是破天荒地在周末以外的时间内打车回家。楼下传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又是几日未见的粟松青不慌不忙地从书房里迈步而出,扶着二楼的楼梯俯视出现在客厅里的粟息,“宝贝,怎么了”
粟息平复微喘的呼吸,站在原地仰起脸来看他,“爸爸,我要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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