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则知眉眼微垂。
左博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他和前身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连手都很少牵,在人后更是能避则避,巴不得离前身远远的,只除了算计前身的时候。
他指了指眼前厚厚的一沓件“这不是新项目批下来了吗,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想着从这些里面多取取经,说起来这里面就有博哥你主持心脏病新药研发的案例呢。”
也正是靠着这个项目,左博在段氏彻底的站稳了跟脚,他的行政总监的位置也由此而来。
以前孟则知只管把方写出来,剩下的事情自有国家去处理,现在不一样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去办。
“那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左博说道。
“嗯。”孟则知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左博紧紧的盯着孟则知“你从哪儿得来的治糖尿病的方,我以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上一世,段固言进公司的时候可没有闹出过这样的事情。
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超出他的掌控,他心里难免有些不安,甚至有些怀疑段固言是不是也是重生的。
果然
孟则知不动声色,笑着说道“年前的时候我不是跟着导师去了一趟美国吗,路过当地的跳蚤市场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兜售古籍。我记得你不是最喜欢那些古籍字画什么的了吗,就想着给你买几本作为礼物,没想到在一本古书的夹层里发现了那张药方。”
没能从孟则知脸上看出半点异样来,左博心下微定,原来是因为他的缘故。
看来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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