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合敬说道。
“行。”楚惠华笑着说道“我去给你们泡茶。”
“您客气了。”丁合敬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比如楚惠华的态度。
对方竟然什么也没问,就让他们进屋了。
“先生贵姓啊”打从去了一趟丁市,楚惠华的眼界开阔了不少,待人接物也越发的娴熟和周到。
“免贵姓丁。”
“丁先生从哪里来”楚惠华从头顶的柜里拿出来一个木盒,打开后抓了一把茶放进各个玻璃杯里。
“京城。”丁合敬回道。
“京城”楚惠华两手一抖,面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京城啊,那可是个好地方。”
说完,她端着泡好的茶水走了出来,一人给了一杯。
丁合敬双手接了,出于礼貌,他随便抿了一口,却在茶水入喉的一瞬间,面色微变“这茶”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也不知道其琛从哪儿得来的。”楚惠华笑着说道。
“香气清爽,汤黄澄高,芽壮多毫,条真匀齐,白毫如羽,芽底肥厚匀亮,滋味甘醇甜爽”丁合敬细细品茗,感受着自腹部蔓延至全身的暖意,他压下眼底的惊疑“茶是君山银针,但绝非凡品。”
几年前,他跟随家长辈拜访一位大师时,在他家侥幸喝过一盏灵茶,那滋味,时至今日他都还记得,而这杯君山银针的滋味和当年那盏茶相比,竟是相差无几。
江其琛从哪儿得来的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