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松口,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婆婆一天一天的接近死亡。”
“我们没离婚,却形同分居,这件事情成了我们心永远的隔阂,我也没再怀上孩,但我知道,他依然爱着我。”
说到这里,梁红嗤笑一声“后来,我的生意越做越好,我有心挽回这段婚姻,对他们有求必应,他们尝到了甜头,自然也就慢慢的转变了对我的态度。”
她从不觉得自己欠他们什么,她只是愧疚,害得她丈夫跟着担上了不孝的名声,从此再没了升迁的机会。
“半年前,我丈夫出车祸去世了,我让医生从他的尸体里提取了一部分还留有活性的精冷冻保存了下来,打算再要个孩,自己能生最好,不能生就找人代孕。”
孟则知恍然,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婆家人要下毒害她了。
毕竟她是个孤儿,如果她一直没有孩的话,将来继承她庞大的家产的自然会是那个年轻男人。
可是现在,她打定主意想再生个孩。
显然,她动了她婆家人的蛋糕,哪怕这蛋糕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对老头来说,一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孙,一个是害死自己老婆的女人生的且连个影儿都还没有的孙,孰亲孰疏,再清楚不过。
而他们正好可以借着给梁红丈夫办理丧事的名义顺理成章的接近她,再伺机给她下毒。
“那段时间我身体不太舒服,吃着药,药的主要成分就是多粘菌素b。陈医生说我的病是因为多粘菌素b服用过量对肾脏造成的霉性反应引起的,后来他们告诉我说,我床头抽屉里的药全没了,就剩下一堆空瓶。我一想,正好我丈夫出殡那天,我喝醉了,过后是不是迷迷糊糊的把好几个疗程的药当成糖豆给吃了,所以才会有服用过量这个说法。”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拐着弯来害她,而不是直接要了她的命,大概是因为年轻男人发现自己无法在最短的时间里掌控公司的局面,所以让她病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将家产全都留给他,而他就可以慢慢的从她手里接管公司,而且顺便还能让她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要不是你们,我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梁姨。”江轻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是用手不停的轻抚她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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