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查往年赈灾及捐监情况。”天命帝怒声说道。
“臣等领旨。”两人当即跪拜道。
听到这儿,大皇秦昱眼闪过一抹得意,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太大惊失色、咬牙切齿的模样了。
这么想着,他一转头,不曾想孟则知镇定自若地坐在椅上,面色丝毫不变。
秦昱当下皱起眉头,忍不住的想,难道太不知道贺行检的庶弟在陕西当差
也就在这时,大太监何慕手拂尘一甩,振声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吏部左侍郎贺行检当即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正要起身的天命帝不得不又坐了回去“爱卿请讲。”
“微臣参两淮盐商伙同盐场、运盐使司超发盐引,从克扣、提留引银百余万两。”
说着,贺行检打开手木盒,拿出一本账簿高举在头顶“此乃臣之幼弟无意间从盐商之首范家所得账簿。”
话音刚落,群臣面色巨变。
大太监何慕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看向天命帝。
天命帝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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