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旬,许昌围场刺杀一案落下了帷幕,刺杀的黑衣人虽然全军覆没,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但三法司却在黑衣人的尸体上发现了已亡国的赵宋禁军的腰牌,于是这场刺杀案便以前朝余孽作乱为由仓结了案。
负责管守围场的殿前司都头、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候等官员因渎职或革职、或抄家、或流放,连坐大小官员多达三十余人。
这些官员多是勋贵出身,即便不是,也和勋贵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其都指挥使于遣更是申国公府世,申国公亦是开国公之一,申国公府因为他被削了爵位。
为此,大皇党这些天急的好不跳脚。
这大概也是唯一一件能够安慰到天命帝和三皇秦时的事情了。
隔天,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李喆上表称“太国之本也,伏愿深思远虑,以安天下之情。”
李喆是大皇秦昱的人,谢见泽能想到的事,秦昱怎么可能想不到,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好好的膈应膈应孟则知了。
对此,天命帝只回道“我明白爱卿的意思,只是太的脚是为救朕瘸的,耿耿此心,天日可表。更何况太虽然瘸了,可依然是嫡,万万没有舍弃嫡,改立庶的道理。”
为此,当天下午,大太监何慕就带着天命帝的圣旨到了。
黄金百两,白银万两,温泉庄一个,各色锦缎加起来足有上百匹,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价值更是不菲。
天命帝做起戏来一向大方。
宣完旨,大太监何慕亲手把孟则知扶起来“朝廷上下,谁不知道陛下最是心疼您呢,所以殿下大可不必把外边那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孟则知一脸感动“孤省的,有劳何伴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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