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来的路上那条伤腿突然疼了起来,他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正好后边一辆自行车驶了过来,从他那条伤腿上轧了过去。
现在那条伤腿又断了。
因为没能联系上孟则知,干休所保健科的医生已经帮着陆弘毅把腿给接上了,却留下了大腿上部分神经坏死,恐怕长不好了的话。
孟则知收回搭在陆弘毅脉搏上的手,眉头紧皱“你这条腿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陆弘毅一脸苍白,强做镇定,嗫嚅着说道“一个星期前。”
孟则知语气不善“为什么不早说”
陆弘毅突然有些不安,他张了张嘴“我我以为是骨头在愈合的原因而且之前也不是很疼,我就没有放在心上。”
陆延风也觉察到了孟则知语气里的不对劲“二弟,到底怎么了”
孟则知神情复杂“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和女人同过房”
陆弘毅面色一僵,几乎不敢直视陆有恒等人。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陆延风心下一沉“二弟,弘毅他到底怎么样了”
孟则知沉了沉气“他的这条腿已经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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