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市医院就在东区旁边。
孟则知将手的块状根茎递给他,冷声说道“你拿这个和药方一起去市医院,问他们这是姜黄吗”
在场的但凡有点脑的都知道是药材除了问题了。
蒋老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林大夫,您就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嗯。”孟则知沉了沉气“老爷的病,医上属胃痛的范畴,现代医学上管这叫消化道溃疡,所以我开的是温胃散寒的方,主药有甘草、黄连丁香以及姜黄,而这”
孟则知指向蒋老三手的块状根茎“是郁金。姜黄虽与郁金神似,可前者,辛苦性温。而郁金,辛苦性寒。所以这两味药一换,药效自然南辕北辙,这是其一。”
说起来,市医院那么大的地方,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其二,我开的方里就有一味丁香,本草十八反十畏歌说,丁香莫与郁金见,因为两者相遇会产生严重的毒副作用。”
蒋家人直接黑了脸。
蒋老三竭力压下心的愤怒,拿起孟则知新开的药方,抓药去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跪在地上的蒋简阳一脸尴尬,神色瞬间萎靡了下去。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孟则知将扎在蒋老爷身上的银针一一收回。
他起身告辞“好了,既然人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您看这天色也挺晚了,要不和詹姨一起,留下来吃顿晚饭再走。”蒋老三客客气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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