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向你索要玉坠的时候,你迟迟不肯归还,乃至于捏造出了弄丢了的谎言难怪你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我,甚至于不惜连自己的叔伯兄弟都毒害这些日你过的挺舒坦的嘛,你用灵”
“住口”傅博裕反应过来,瞳仁一紧,出声打断了孟则知的话,一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敢”
看孟则知的架势,分明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出灵泉水和种植空间的秘密,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就不怕引起其他势力的觊觎吗
还是说他这是要破罐破摔
“我怎么不敢”孟则知居高临下。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相信这些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傅博裕当机立断。
决不能让祁斯永把玉坠的秘密说出来。
他原本是打算等寿宴结束,贺家人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动手,现在看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话音刚落,四周或伪装成服务人员和安保,或假扮宾客的傅博裕的人马当即撕掉了喜气洋洋的面孔,动起手来。
唐明远手疾眼快,将身前堆放食物的桌裹上一层石墙后沉入地底,而后和急掠而来的两个异能者缠斗了起来。
秦尧臣当即将孟则知和贺家人挡在身后。
祁凉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将空间的异植和异兽都放了出来,趴在秦尧臣头顶上的小白见状,当即迎了上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等到一众宾客回过神来的时候,两帮人已经开打了,为避免战火波及到自己,他们连忙向角落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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