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臣趴在他身上,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这能有什么味
孟则知哼哼道“酸味。”
秦尧臣愣愣的看着他。
孟则知语气不善“晚上的时候,你伺候小白洗澡伺候的挺欢快的嘛,我都没有过这待遇。”
感情是吃醋了。
连小家伙的醋都吃
秦尧臣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也想我伺候你洗澡”
“那倒不用,我自己能洗。”孟则知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声音暗沉“这不是平时都是我伺候你吗,现在我就想你也伺候我一回。”
没吃过猪肉但听过猪叫的秦尧臣哪能不知道孟则知说的是什么,他呼吸一滞,手指微颤,喉一片干涸。
孟则知定定的看着他。
呼吸急促间,没能抵挡住诱惑的秦尧臣终究是低下了头,吻住了身下人的嘴角,右手伸向他睡衣上的扣
玉坠的事情过后,祁凉总有一种正被人跟踪的错觉,只是等他转身去看的时候,又找不到跟踪他的人。
为此,连着两天,祁凉都有些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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