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了点头,俱是一脸愁容,傅博裕真要是死了,他们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医生怎么说”
“如果今天晚上之前不能退烧,只怕是唉”
祁凉沉了沉气“傅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两人苦笑着说道。
“对了,你们守了傅总一夜了,也累了吧,而且你们身上本来也都带着伤不如我替你们看一会儿,你们先去休息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再叫你们。”祁凉说道。
祁凉不说还好,一说两人还真就有些困得慌,便是心底再多的担忧也阻挡不住睡意的侵袭。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点头说道“也好,那就麻烦祁先生了。”
听天由命吧,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兴许一觉醒来,傅博裕就退烧了呢。
对于祁斯永这只队伍,他们还是很信任的,不消说对方没有害他们的理由,便是要害,昨天就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更何况傅博裕真要死在这儿,贺家对宋家只怕也不好交代,所以他们很放心的就把傅博裕交给了祁凉。
目视两人各自回了房间,祁凉并不敢有妄动,而是搬了条凳在床边坐下,等到房间里彻底没了声息,他这才假装要给傅博裕喂水,往杯里混了些灵泉水。
他拿着勺舀了一勺水送到傅博裕嘴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神志不清的傅博裕竟主动的张开了嘴,咽下了送进嘴里的水。
祁凉不疑有他,只觉得这样一来倒省了他不少的心。
半杯水下肚,祁凉略有些紧张的看着傅博裕,约莫过了小半刻钟,见傅博裕的面色隐约比之前好了那么一两分,他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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