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功封。皇无功最高只能封郡王,此为恩封。亲王死后,由其世降等承袭郡王,此为袭封,其余诸至二十岁时,总人数超过十人之后,由皇帝派钦定的王公大臣试其君艺,合格者最高授奉国将军宗亲八等爵位的第五等。
在削去宗亲蓄养护军的权利,同时降低他们的待遇,以亲王为例,每年只给银一万两,禄米一万石,至于盐茶绸缎等,一概不给。
对此,武百官自然不会反对,毕竟谁都不想白白养着一群庸碌。
接到圣旨的宗亲则是一个个的如丧考妣,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除了老老实实的交出手里的兵权之外,别无他法。
等到分封一事尘埃落定,国库又空了。
眼下正是缺钱的时候,东南沿海诸省修炮台要钱,恩科开考要钱按例,凡举人赴试,官给路费二十两。自广德十二年以后,每到会试年,赶京举就从未少于过四千之数,恩科更甚,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花销,起码要准备二十万两银,马上春汛就又要来了,治河也要钱
孟则知愁啊。
“既如此,便先从内帑拨银七十万两应急。”
如此也不是长久之策,广德帝留下来的内帑其实并不多,只有不到二百万两银,其大半都是抄家和武百官贺寿的时候得来的,寒碜的很。
孟则知继位之后,萧氏便将自己手里的那些工坊的份额都给了孟则知,她的那些合作伙伴见状,也纷纷将手里的份额上缴了一些。如今孟则知占着这些工坊八成的份额,每月倒是能有二十多万两银的进项。
可是别忘了,他还得养着船厂和火器局这两个吞金兽呢。
回想广德帝一朝,打鞑靼的时候没钱了,正好科举舞弊案爆发,抄了大皇党,军饷和重新举行会试的银两就都有了。二十二年青州干旱,抄了大半个八皇党,勉强填上了这个窟窿。二十四年黄河决提,二皇党没了,国库跟着充盈了。
到了他这儿
孟则知扫了一眼站在大殿上的武百官,这些人要么是有真才实学的,要么是拥他上位的功臣,实在是下不去手。
想到这儿,孟则知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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