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监祭酒萧德仁敬献”
唱礼的礼部郎突然失了声。
“嗯”广德帝回头看他。
礼部郎眨了眨眼,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才用着变了调的声音念道“国监祭酒萧德仁敬献、敬献孝恭钱皇后随身玉佩一块。”
“什么”
邢小雅大惊失色。
广德帝面色一变。
一时之间,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萧德仁身上。
萧德仁勉强维持住镇定,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他反悔了,只是这样一来,怕是要对不住赵以敬了,可又一想起赵以敬退亲导致他小女儿因为年纪大了,连个门当户对的夫家都找不到,他面上一沉,咬牙说道“微臣恭祝万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广德帝回过神来,只说道“将那玉佩呈上来。”
大太监陶安当即从小太监手接过锦盒,呈至广德帝身前。
广德帝拿起来一看,却是一块质地不怎么好的玉佩,图案倒是和那块羊脂白玉佩大致相同。
他眉头微皱“爱卿这是何意”
“容臣通禀,”萧德仁竭力维持语气的平静“事情需从二十一年说起,当年惠和禅师曾为我小外甥批命,言其二十二岁之前,不可娶妻生,否则必有性命之忧。其实这只是其一句,还有一句,便是贵不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