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的就要病上一场,百官们心知肚明,广德帝只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也由此,朝堂上二皇党和七皇党之间的夺嫡斗争越发激烈。
但这些都和孟则知无关,他所在的户部一直都牢牢的掌握在广德帝手,二皇和七皇万万不敢虎口拔牙,也没那个闲工夫拉拢他这个从四品小官。
孟则知也无需站队,因为他头上顶着元及第的光环,只要不作死,无论下一任皇帝是谁,都会优待于他。
“来,试试我给你做的这件新袍。”
萧氏从郑嬷嬷手里接过一件绯袍亲手给孟则知换上,袍服的胸前和后背缀着云雁补。
孟则知低下头,由着萧氏帮他戴好乌纱帽。
“真俊。”萧氏替他理好头发,嘴角噙着笑,看起来格外温和。
今天的萧氏,身着一件大红色袖衫,佩蹙金绣云霞翟纹霞帔,头戴珍珠翡翠冠,看起来尤为端庄郑重。
孟则知总觉得萧氏的神情之带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意味,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相比于这个,他更想知道,蛰伏了两年的萧氏会如何应对即将在广德帝寿宴上发生的事情。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就在今天午,邢小雅会被曝出是已故孝恭钱皇后遗落在外的女儿,然后被大喜过望的广德帝封为宁国长公主。
“夫人,公爷,车马都已经准备好了,该出发了。”识琴走进来,提醒道。
听见这话,不知道怎么的,一股伤感之意袭上心头,萧氏别开脸,不让孟则知看见自己眼眶里的泪光,她缓声说道“那就走吧。”
另一边,筑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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