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娘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这件事情,派她的亲弟弟去街上找了个混混给那丫鬟传了一封信,信里夹着一封二十两的银票,答应事成之后再给她一百两银,那丫鬟可不就心动了吗。”
“等到公爷您考试那天,她的亲信蒙着面埋伏在半路上,等诗琪路过的时候,趁她不注意从后面偷袭把她给打晕了,然后让那丫鬟换上诗琪的衣裳,端着一盅掺了砒霜的参汤混了进来。好在老天爷开眼,那丫鬟因为太过紧张把事情给办砸了”
“徐姨娘还以为她的计划滴水不漏,就算是事情败露了,也查不到她头上去。结果她那亲弟弟昨儿个多喝了点酒,忍不住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抱怨起那丫鬟来,说要不是那丫鬟没用,他大外甥就是将来国公府的世云云,他的那群狐朋狗友都是见钱眼开的主,想都没想就把他给卖了,事情这才暴露了出来”
孟则知但笑不语。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只怕是那人出了手。
“真相水落水出,这不,今儿个一大早,夫人就把徐姨娘给发卖了,五少爷赵以康和赵以德也被国公爷打发到了庄上,不出意外的话,这辈是回不来了。还有二小姐,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要被她夫家给退回来了,想想就觉得解气。”
对此,孟则知并没有太多的感想,但也别想让他为此怜悯赵以康一家就是了。
二月下旬,会试放榜。
赵令武迫不及待的接过报送来的喜报,打开一看“捷报,贵府少老爷赵名以安,丙戍科会试高第一名会元。”
“好好好,”赵令武满面红光,激动不已,而后大手一挥“赏,都有赏,重重的赏”
萧氏同样一脸喜色,适时出声“乔管家,吩咐下去,今儿个阖府上下每个下人都赏一个月的月钱,少爷院里的,赏三个月的。”
“是。”乔仁远当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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