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忐忑和拘谨饰演的淋漓尽致。
看着小家气十足的孟则知,萧氏心里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她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你今年多大了”
孟则知毕恭毕敬的回道“回母亲的话,十二了。”
“平日里吃住什么的,可还妥帖。”
说到这儿,萧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院庶是个什么待遇,她再清楚不过,更何况是赵以安这样的没有生母照拂的。
一想到那小杂种平日里穿金戴银、前呼后拥的样,再看她的安儿,身上连一件稍微上得了台面的配饰都没有,可想而知平日里过得是有多拮据,心不免染上一层酸涩。
人都是感性的,恨一个人的时候巴不得他去死,爱一个人的人只唯恐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捧到他眼前去。
不等孟则知回话,萧氏转而看向郑嬷嬷“我记得端午节的时候皇后娘娘赏下的云缎和贡缎还有一些,都拿出来,给少爷置办几身应季的衣裳。”
郑嬷嬷心一惊,不是说好的这些绸缎都是要留到冬天做成衣裳给世送去的吗
但她还是毕恭毕敬的应了“是。”
乳娘贺氏心跳如雷,郑嬷嬷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冥冥之,她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天之路出现在了她家少爷脚下。
只听萧氏继续说道“这几天你且在东厢房住着,若是有什么不合意的尽管和识琴说。”
说着,大丫鬟识琴给孟则知福了福身。
孟则知恰当的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是。”
说是来侍疾的,其实是来享受的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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