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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想他们每到一地,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萧氏的丑事就会被人爆出来,紧跟着就有人到赵以安做事的地方捣乱。

        两人一路从贵州躲到云南,渐渐的,萧氏也察觉到不对劲来。

        她咬牙切齿“一定是邢小雅,一定是她在捣鬼。”

        听见这话,赵以安欲言又止。

        “为什么,明明我都落到这般田地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萧氏面如死灰。

        就这样,心病加上次挨打后的后遗症,萧氏又病倒了。

        这一病,就再也没好过,赵以安手里的银也见了底,能当的也都当了,没有钱付房租,赵以安只好带着萧氏找了一座破庙住的,活的像个乞丐。

        “安儿,是娘拖累了你啊”瘦的皮包骨头的萧氏一脸皱纹,两眼深陷,气息奄奄。

        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却不觉得绝望。

        她活累了,逃累了,也病累了,对她来说,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她唯一愧对的就是赵以安,要不是因为她,赵以安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年纪轻轻便考上了秀才,谁能保证他日后不会金榜题名,封侯拜相。他会娶上一位贤良淑德的妻,生上两三个活波可爱的孩。等他老了,夫妻和睦,儿孙满堂

        赵以安跪在床前,双手握紧萧氏的右手放到嘴边,痛哭流涕“不,是孩儿无能,没能治好娘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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