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起来了。
孟则知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加上他对段从衍的感官还不错,也是因为任务的缘故,他心底顿时起了送佛送到西的念头。
他说“还是我来吧,你自己弄的话不太方便。”
段从衍不经意间弯了眉眼“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孟则知将湿漉漉的冰袋布套放到冰箱机盖上。
凌晨四点的时候,孟则知又一次推开段从衍的房门。
这一次,段从衍终于睡着了,只是睡的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大概是因为手腕上的伤口一直作痛的缘故
孟则知拿出准备好的毛巾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拿起冰袋轻轻的贴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一声长长的舒气声,段从衍皱紧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窗外传来公鸡若有若无的打鸣声,孟则知捂着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二十分钟之后,他掐着时间收起冰袋。末了,他的目光落在段从衍身上退到腰间的被上,又回头看了看空调上的温度,22c。
会着凉的,他想着,拿起被往段从衍肩上盖去,然后起身的时候就被段从衍抓住了左手。
他含糊着说道“别走”
孟则知微微一愣,试探性的抽了抽手,没抽动。
动作再大一点的话,就该把人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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