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则知就发现事情约莫、大概、好像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落在段从衍缠着绷带的右手手腕上,迟疑着说道“医生怎么说”
段从衍眉眼微垂,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说话的声音也不如往日那般的力度“先冷敷两天消肿,每隔三小时一次,每次二十分钟,再热敷三天舒筋活络,每天两到三次,最后才能服用止痛药。”
“疼吗”
说完,孟则知顿了顿,看段从衍的模样,这不是废话吗
“还好。”段从衍缓声说道。
孟则知继续说道“医生有开冷敷贴吗”
“没开,从衍他药物过敏。”韩大钦插话道“不过,开了冷敷冰袋。”
“这样啊,”孟则知接过韩大钦递过来的冰袋,扫了一遍说明书“家里有冰块吗”
“冰块没有,不过还有几根老冰棍。”谢博跟着动了起来“先将就着用吧,等会儿我让助理送几袋冰块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根老冰棍和一个小碗。
拆开包装,用手将冰棍掰成小块装进冰袋里,又加了些冷水进去,等到冰袋里的空气排净之后,拧紧盖,用布套套好,孟则知拿着冰袋走向段从衍,他也没多想,说道“我给你敷吧”
段从衍听了,不动声色的蜷了蜷手指。
段从衍的手很漂亮,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不像孟则知,一手的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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