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知喉间一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祝正卿的后事是孟则知一手操办的,祝正卿的声望摆在那里,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光是给他摔盆的徒徒孙就不下三十个。
等到祝正卿的遗体推进炼尸炉,火葬场的场长过来问“孟教授,单上面写着您要了两个骨灰盒,是准备将祝教授的骨灰分成两份吗”
“不是,”孟则知拄着拐杖,往后看了看,身边的医护人员见了,连忙上前扶着他往身后的椅上坐去。
他说“另一个,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到时候你们把我和他葬在一个墓里。这叫,生同衾,死同穴”
场长忍不住的感慨道“您和祝教授的感情可真好。”
说完,他抬头一看,椅上的人两眼紧闭,已经没了生息。
孟则知出殡当天,联合国总部降半旗致哀,安理会主席致悼词,并为他的逝世发出唁电。
整个十月,祭奠孟则知和祝正卿的活动就没停过。
孟教授的一生堪称传奇
他出身贫寒,却凭借自身的毅力闯出一片蓝天。
十岁考入庚省大学,二十岁大学毕业,保送京城大学硕博连读,博士毕业之后,应京城大学邀请留校任教,两年后晋升副教授,五年后升为正教授,三十二岁拿下陈省身数学奖,一年后入选长江学者。
三十五岁,遭人陷害,妻离亡,弟成仇,千夫所指然人生自古多磨难,磨难终究铸英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