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祝正卿已经做好了晚饭。
孟则知将脱下的外套扔到沙发上,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挑了挑眉“嗯,今天是什么好日”
“不是什么好日,”祝正卿眸光微闪,转移话题“对了,你想喝点什么”
孟则知盯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两眼半眯“白兰地吧,就前几天陈校长送我的那瓶。”
“好。”
到了饭桌上,孟则知给自己和祝正卿各倒了一小杯酒,然后举杯说道“来,我敬你一杯,这三个月来辛苦你了。”
“嗯。”祝正卿心安理得的受了。
之后两人就没再说话,只是不约而同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填饱肚,歇了一会儿,孟则知进了厨房,祝正卿去了卧室。
洗完碗出来,听着耳边若有若无的水声,孟则知伸手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坐立不安。
他在门口徘徊了两圈,最终还是果断的伸手拉开了浴室门。
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看着眼前赤条条的人,他眼前一花,虚着声音说道“要不,一起洗”
孟则知虽然是生手,但是生手也有生手的滋味,比如打桩的速度快,冲着一个点能进进出出的撞出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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