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喝的自然都是白酒。
“来来来,我们先敬祝教授一杯,祝教授一直待在国外,恐怕还没怎么喝过白酒吧。”
祝正卿两眼微暗,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毫不犹豫端起冬枣大小的玻璃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气顺着喉管反涌上头,刺激得他眼眶都带上了一点潮气。
“好。”压抑了好几个月,难得热闹一回,众人纷纷起哄“再来一杯。”
一连五杯酒水下肚,祝正卿脸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整个人都醺了。
孟则知看在眼里,想要劝阻一二,却到底是没能说出话来。
他没那个立场。
一轮喝下来,眼镜男端起碗灌了两口海鲜粥,勉强压下醉意,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端起酒杯,走向孟则知“孟教授”
孟则知当即站起身来。
“孟教授,实在是对不住,之前在实验室,是我误会你了,得罪之处,还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说的是在实验室的时候,当着大家伙的面诬陷孟则知偷窃他们的研究成果的事情。
孟则知并不觉得愤怒,龙游浅水遭虾戏,落毛凤凰不如鸡。
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更何况他还要在实验室里待呢,眼下这么多人看着,眼镜男给了他台阶下,他可不敢得理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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