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工作,能放的也都放一放”
作为一个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却连招生的资格都没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同行怎么笑话。
可见学校是真的打算放弃他了,否则也不会这样打他的脸。
陈应龙还真是好算计,就这么一点点的摧毁了他的根基。没了京城大学庇护,也难怪前身在学术造假丑闻爆发的时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这要是前身在这儿,恐怕早就气炸了,可谁让这会儿坐在这里的是孟则知呢,工作上的减负,意味着他有更多的时间去钻研哥德巴赫猜想以及艾滋病的特效药。
没错,就是艾滋病的特效药。
这是孟则知早就想好了的。
他记得,让无数人谈虎色变的艾滋病是在他四十岁那年正式被划为可治之症的,攻克这一难关的是首都医学院的一位老教授。
专利到期之后,这位老教授的后人将他的研究手稿捐赠给了国家博物馆,孟则知有幸拜读到了这份手稿的影印本。
大概的步骤孟则知隐约还有点印象,既然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孟则知估摸着,他少说也有成的把握把药剂给复制出来,只是很需要时间就是了。
这才是孟则知不慌不忙的底气所在。
他说“知道了。”
看孟则知这幅不以为然的样,傅院长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他还以为孟则知会因此大闹一场。
为此,他都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了,结果孟则知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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