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做这样的事!所以你的孩子,我送给了别人;你的兄弟,我不闻不问;你的秘密,我……只恨不能挖出那半只脑子,将它抛诸野路,尽数忘记!”
谷靖书张口又闭口,他想要宽w这个人,却分明觉得自己说的一切都将苍白无力。甘为霖做了一件“残忍”的事,保全他却必致他母亲於Si地;谷雁回必是不忍见ai侣那般痛苦惨厉吧,所以痛斥甘为霖所为“不仁不义”……过去的纠葛之繁复,就连谷靖书也揣测不出更细致的东西。他只是隐隐觉得,为谷雁回一场“误解”的怒斥竟郁郁数十载,甘为霖该是有多少冤屈与愤恨,直将长歌当哭也未必抒泄得尽。
甘为霖说了那些话,却望著半空,发了一会儿呆,没再言语。
而谷云起却不知正在这山中何处,或许正一寸一寸地Si去。
谷靖书百爪挠心地焦虑起来,他真想问:你到底救不救我叔叔!
他却不敢这般放肆,他也没有资格和权利对这个人有任何过分的要求。
谷雁回那样叱骂他後,有没有後悔,有没有挽救?
甘为霖仍是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二十多载後也艰於放下执念,他更不敢激怒这人。
他的焦急却传递给了手心相合的少年。南g0ng珏一转头,对著甘为霖皱一皱眉,喝道:“你还要呆上多久,偏要拖到谷云起回天乏术麽?”
周围这许多人,也只剩一个南g0ng珏敢对甘为霖如此大声喝呼了,所以这回竟没有人出口斥责他,反倒为此刻还能有人出如此声音而松一口气,不必再笼罩在甘为霖带来的y霾压力之中。
甘为霖似乎也在迷惘,迷茫於自己负了这许久的气,如果就此打破誓言,还有什麽意义。
而坚持下去,到底又还有什麽意义。
南g0ng珏等了一刻,见他不答,便拉著谷靖书要转身而去,道:“靖书,这个人靠不住的。这样犹疑不决,还能做成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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