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条腿虽给放回到地上,他却早已站不住了,双脚一挨地便匍匐著要倒下去。一名仆人g著他的颈项,才让他堪堪立在那里。
南g0ng北翊走过一步,伸手抱住他的腰,他也没再像以往那样闪避,只无力地顺著南g0ng北翊的力气倒伏在他怀里。那双腿自然是不可能走路了,南g0ng北翊嫌恶地看了眼在他大腿内侧j错流淌的JiNg`y血水,拉过他外罩著的那件衣裳将那儿揩g净,才又将手臂穿过他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谷云起任由他做著这些事,神se木然,脸上身上汗水泪痕都被吹得g了,南g0ng北翊抱著他走回那边c屋中,将他放回床上,自己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的只在他床边坐著,赫然有些呆愣。
他想问谷云起,还敢不敢说那样的话。
还想问谷云起,你是要他们,还是要我。
但他现在问出来,谷云起却绝不会有所回应,纵然他清楚,在经受过那样的摧残後,谷云起绝不敢再逞强说自己宁要外头千人万人碰,也不要他碰了。
谷云起什麽时候醒过神来?
他会不会得很柔顺,很胆小,不再总是要同自己闹别扭了?
“云起……”
南g0ng北翊喃喃地说著,探出手来,覆在谷云起那漠然无神地大瞪著的双眼上,想要将他眼合上。
睡一觉,睡一觉起来,把什麽都忘掉,只留下一个可ai听话的云起就够了。
只要听话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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