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身心受创的二少爷也只有强打JiNg神,勉强地道:“我还有些事,怕是没空叨扰兄台,还望恕罪则个。”
那人却瞧著他笑了起来,道:“我跟了二世兄这半天,见你东走西逛的,可不是悠闲得很?”
南g0ng琛一时无言以对。他本就JiNg神不济,又不擅巧言辞令,只会恭谨待人,如何能立即想出理由来推了对方?那人又道:“我看二世兄似乎有些心事,这般郁在心头可不太好,何不就随我去饮些薄酒,消遣一番,也好消愁解闷?”
南g0ng琛被他抓著手,实在难受得很,明明都表露出很不高兴的样子了,那人倒是狡猾得很,直接将他的不高兴归咎为本来的心事所致,就是不肯放手让他离开。他心头烦闷,又不想多说话,只道:“我要出城。”
那人奇道:“二世兄是要去哪里?我这边事情办妥,其实也正要离开,假若顺路,真是再好不过。”
南g0ng琛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被这人纠缠得好生不快,只觉自己已受不了与他人接触,简直想要哭出来了,也不答话。
那人也不以为意,接著说自己的:“我自然是要回金陵老家,若是二世兄不急著回南g0ng家,那便随我一道上金陵做客,盘桓j日,散散心也好。”
那街外宽敞之处,忽传来一阵马蹄响。南g0ng琛本来心不在焉的,听见这阵马蹄却忽然se变,不觉往那人旁边躲去,目光游移地瞟向马蹄来处。
街口行人不多,南g0ng玮骑著一匹雄骏的枣红se高头大马,从街口经过,显然有些匆匆之意,只是还在市内,没有放马纵蹄罢了。他驱马从街口转向另一条街,走的正是出城的大道。南g0ng琛与那人站在一条巷子之中,并没有与他打上照面,然而还没看见他时,万分不想再与他见面,待看他果真毫无所觉地策马而去,南g0ng琛却又有些怅然若失,瞧著他离去的背影呆愣了好半天。
那人自是不明白怎麽回事,只道:“咦,方才过去的是大少爷麽,果真忙碌得很,看来再来襄陵十次也未必见得上他一面啊。”
南g0ng琛身形微微一抖,终於意识到自己心中怪异的酸楚来自何处了。
他让自己到床上等他,其实却如此毫不在意地就走了。
自己对他来说果然是若有若无,没有分毫称得上重要吧……所以他会肆无忌惮地践踏自己,欺骗自己,然後再将自己嘲笑得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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