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这个Si丫头,也不回来看我,我们一年多没见了。”她说道,语气里是沙哑的思念。
对于苏小小来说,江迟暖就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当初她流了产失明以后,她一直陪在她身边,秦纪言带走她的时候,她十分舍不得。
但是她知道,在国内,她的眼睛就很有可能再也治不好了,去了澳洲,她治愈的可能X会更大,毕竟国内的视网膜捐赠系统还不太完善,在这里,可能很多年她都等不到捐赠。
所以,她忍住思念,让秦纪言带她出国了。
她离开以后,她几乎没有一天不担心她。
她总是想,她的眼睛有没有好?现在还伤心吗?秦纪言对她好吗?有没有好好照顾她?她现在的难过有没有减轻一些?
她知道当初她有多崩溃,因为在她出了事之后的那一段时间里,她几乎都不怎么开口说话了,整个人沉默的就像是透明的,每天闷闷不乐,这样的状态让她很担心很担心。
她害怕她接受不了现实会做什么傻事,她害怕如果在澳洲她还是没有治好,情绪崩溃怎么办?在国内的话,至少她可以在她身边照顾她,安慰她。
有的时候,她甚至后悔让秦纪言带走了她。
可是,知道的眼睛治好了以后,无尽的担忧就化为了深深地思念。
她已经把江迟暖看成了她的亲姐妹,她在澳洲的这一年里,她几乎经常会很想她。
江迟暖紧紧抱住她“小小,我很想你。”她的声音哽咽着。
“臭丫头,我也很想你。”苏小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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