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涡红透了,温度烫的惊人,幸好黑sE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挡了耳垂,秦陌笙看不到。
“你化妆了?”秦陌笙的双手转着方向盘,视线已经望向前方,冷冰冰的问道。
“恩。”江迟暖将脸转向车窗外,黑sE的后脑勺对着他。
“江迟暖,你别做的太过分了。”秦陌笙冷哼一声,面sE瞬间黑沉了下去。
平时在家里对着他就是一张不修边幅的素颜,一听说秦纪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化上妆——
还说不是喜欢秦纪言,想g引秦纪言,是什么?
然而,江迟暖想了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口里的过分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怎么就过分了?”她不解。
秦陌笙保持着黑脸,心里更气了。
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这样的反应,根本就是在吃醋——
“秦陌笙?”见他不理她,江迟暖试探X的又问了一遍。
“我对脂粉味过敏,熏的我难受,行不行?”某人臭着一张脸,没好气的朝着江迟暖吼。
江迟暖眉心一拧,笃定他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他平时身边那些nV人,哪个不是涂脂抹粉,怎么就不见他对她们过敏呢?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抵达秦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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