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密室里,当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几乎要断裂了。
“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
他哼哧一声,用墙壁上的手铐把她拷了起来,“这里是我专门为你修建的小黑屋,以后只要不听话,就待在这里面壁思过。”
“我没有不听话,我什么都没做。”她瑟瑟发抖,像被寒风刮落的枯叶,抖得墙壁上的锁链都跟着颤动,不停发出尖利的、刺耳的声响。
他深黑的冰眸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发着Y鸷的冷光,叫人不寒而栗,“早上,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说实话,你没有珍惜。”
她的心脏猛然一阵剧烈的跳动,几乎要裂腔而出,“我没有说谎,我就是回去帮弟弟办理出国手续。”
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尖,凛冽的目光如利刃一般,从她的脸上剐过,“你那里来的钱?”
她的五脏六腑在惊恐中cH0U搐,脸上的血sE全部褪去了,惨白的没有一点颜sE,连嘴唇都是黯淡的。
“是……是聘礼的钱?”
“两百万够吗?你不是想要两千万吗?”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嗜血的戾气,手指微微收紧,疼痛从她的下巴传来,让她蹙紧了眉毛。
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上痛了,恐惧沿着她的背脊朝四肢百骸蔓延,让控制不住的战栗。
原来,他问的是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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