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芃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希望我怎么样呢?”
其实刚才那样的方式,花梦黎也能做的,怎么不去找花梦黎,非要蹂躏她呢?
“完全不懂得伺候你的丈夫。”他低哼一声。
“伺候你是花梦黎的事,我是个傀儡,要端正自己的位置。”她赌气似的说。
一道绯sE钻进了她的眉间,“谁都可以当傀儡,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有用啊,可以尽情的折磨我取乐。”她凄迷一笑,眼睛黯淡的像窗外的夜sE。
他桃花眼微眯,一点墨黑的眸子显露出来,显得格外Y沉、格外冰冷。
“你想要这种方式,我可以满足你。”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你又没变过。”
她的声音极低,像一阵快要熄灭的风,却轻而易举煽动起了他的余怒。
他额头上的青筋滚动了下,想要发怒,但狡狯的收起了愤怒之sE,换上个嘲弄的笑容,“你是在乞求我的温柔吗?”
“我哪敢,我连弃妇都不如,哪能妄想陆少爷的温柔,我唯一想求得是晚上能睡一个安稳觉。”她用一种唯唯诺诺的、卑微的、自嘲的语气。
乞求温柔是花梦黎才能有的资格,她哪里会有?
陆谨言咬了咬牙,竭力控制着即将失控的情绪,他真的想把她提起来,扔到yAn台上去看风景,看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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