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陆谨言把水放到她的身旁,转身朝门口走。
她灵机一动,捂住了肚子,“谨言,我肚子有点疼,会不会是掉进水里动了胎气?”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他回去,万一救下了花晓芃,就前功尽弃了。
“我让阿竹去叫医生。”陆谨言表情淡淡的,有点心不在焉,似乎在想着别的什么。
她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我有安胎药,孩子和妈妈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药,是爸爸,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陆谨言幽幽的瞟了她一眼,目光里带了几分Y暗,还有几分y冷,“花梦黎,有件事你需要弄清楚。”
他的表情没有温度,一丁点都没有,花梦黎看出来了,心缩了一下,“什么……什么事?”
“要来,要走,决定权在我,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讨价还价。”他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跳出来,如子弹般一粒一粒沉重的击打在她的Six上。
花梦黎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把手松开了。
她这一套装可怜,求怜悯的招数对其他男人管用,但对陆谨言半点作用都没有。
他生X冷酷,不会对任何人有怜香惜玉之情,更不会允许任何人在面前放肆,即便是他有好感的nV人也不行。
“谨言,我只是担心孩子,他好像能感应到你的存在。每次你在的时候,他就特别安静,特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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