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求你。”
“……啊……啊
……”
羞恼的热浪从她的脖子冲到脸颊,冲到耳朵,冲到头皮,让她看来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
这么无耻,这么银荡、这么放浪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发出来的。
“陆谨言,你到底给我喝的什么酒?”
“你太无趣了,需要调教。”他的嘴角流溢出邪恶的冷笑。
“你无耻、变态、禽兽!”她蜷缩了起来,拿被子蒙住了头。
他不准她逃避,拉下被子,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目光Y戾如利刃,游走在她羞愤的脸上,“花晓芃,任凭你有再多的刺,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冰冷蹦跳出来。
寒气把她整个都席卷了,她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骨子里的倔强悄然透露出来。
他可以蹂躏她的身T,辗压她的自尊,但他永远都碰触不了她的灵魂,和她的心。因为它们是封存的,永远都不会对外开放。
吃过早餐之后,她就去上班了,顺便在药店买了一盒喉片,滋润嗓子。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行政部门的人来了,派发新的工作服K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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