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让白臻感到安心和温暖的情感,他想若是那人,一定不会逼他,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更不可能锁著他,整天把他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让他去──虽然记不清那是谁,但白臻清楚的知道,自己很爱他。
白臻想不起来,只好摇摇头,缩回床上,“没什麽,你走吧。”
白宁又坐回他身边,亲昵的把父亲揽到怀“别怕,我尽量早些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好不好”
“我不管你还记得谁,也不管你把我当成谁,你今後只要记得,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就可以了。”
他这话说得陶醉,白臻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胡乱点点头,不再说话。
白宁也不介意,揉了一把他的发,便笑著起身走了。
“砰──”门被拉上,接著响起钥匙和锁转动的声音,然後才是白宁离去的脚步声。
白臻紧紧盯著那扇门,竖起耳朵仔细的听那些声响,直到年轻男人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他的世界变成一片寂静,他才抬起头,嘴角慢慢牵起一丝冷冷的笑。
走了啊,终於走了,半天,时间够了
够了,我要怎麽样,还由得了你
白臻难得的心情愉快,他下床试了试,果然链比之前加长许多了,不太粗,但很结实的一条链,一头在床脚铐著,一头铐在他身上。
他先进了浴室,原想洗个澡,安安静静的把自己尽量弄干净些,就算身上那些印记洗不掉,也可以把那些气味去掉,总之,尽量的干净。
但是链刚好到了洗手台,他怎麽够也够不著淋浴,挣扎半天,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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