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百思不得其解,日也只好浑浑噩噩的过。
直到有天,他身上总算有了些力气,白宁扶他去浴室洗澡,他新装了一面镜,白臻一抬眼,看到镜全然陌生的自己,突然想起了一切──
白宁看他望著镜发呆,神情慢慢变得复杂,心头一跳,怕他想起什麽,厉声喝道“白臻过来”
“”白臻受到惊吓,双肩一抖,接著低下头,双手拢在小腹上,若有所思的轻声念了句什麽,然後转过头微微一笑“好,爸爸。”
白宁看他的眼睛都在发亮,依然唤他爸爸,稍稍安下心来,把人捞到自己腿上“怎麽了想什麽”
白宁的双臂紧紧圈在白臻细弱的腰间──他已瘦到儿一臂便能轻松环住。白臻又低下头,双手攀在儿手臂上,又说“我想起来了,我生过儿了。你说他叫宁宁。”
“哦”白宁眉毛一挑,怎麽,他居然还记得他曾经有过一个儿,还记得这世上有个白宁
“嗯,是的,生过了。”白臻点点头,眼神一黯又说“可他走了我我把他送走了”
“为什麽”白宁捏紧了白臻的手臂“为什麽”
“因为”白臻皱紧了眉,又在努力的想“这样的话,他就不知道我是他妈妈呀,他要是有我这样的妈妈,多可怜,所以,他就走了。”
这段话是白臻最近说得最完整的一个句,说著说著,自己泪流满面都不知道。
白宁捧起他的脸吻他,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後说“那就是你不要他,把他扔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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