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惊恐的睁著双眼,於是他看见镜站著一个身穿过膝盖红裙的男人,或者说一个个高挑、骨骼略显粗大的女人。她有一头柔软的黑发,和一张苍白的脸,那张脸不算多麽美丽,眼角也带了几丝岁月的痕迹,但他疏朗的眉目间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妩媚,让人错不开眼睛。她的长裙样式很保守,领口胸口都封得严严实实,胸前的隆起也并不夸张,弧度显得精巧迷人,只是她身上的一袭红特别的豔丽和优雅,像火一样,能烧了人的心。
“这,这是谁”白臻说话了,却惊恐的发现看见镜那人,也同样张嘴说话,他转过头问儿“这是谁”
白宁收紧了腰间的手臂,把脸埋到白臻的发间,深深的嗅著“你啊,这是你啊,爸爸,这是你。好美,比我想象还要美,我的妈妈。”
“难怪白家的男人都这麽宝贝你,我想这世界上再没任何一个人,像你一样,这麽完美。”
白宁喃喃自语著,他不断的吻著白臻的脖与面颊,落在他肌肤上的吻每一个都那麽温柔动人,“你以前试过吗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你,对不对”
“我不喜欢女人的,可是你好美,你不是问我你是我的谁吗你是我的母亲。”
“不对,不对”白臻用尽全身力气抓著儿的手臂,想逃离他的怀抱,因为紧张,关节都泛起了白,他咬著唇叫道“我不是女人,我不是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闭嘴”白宁丝毫不理会白臻的挣扎,将他死死的禁锢在怀“你明明就是你就死了这条心做什麽男人你是我的母亲你要是男人,你能生下我你就是自欺欺人,自己骗自己骗了一辈”
从来没有人对白臻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是当年生孩时,白晋也没有。白臻像是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个闷棍,站在那里浑身血液都快凝固,儿说的话,的确是他从来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从生理上讲,他更接近个女人,而不是男人。如果要做手术,把他变成一个彻底的女人,也比变成彻底的男人,容易得多
只是,如果早就承认并且接受这一点,白臻也不会是今天的白臻。
他高昂著头,说“你不懂,你怎麽可能懂,哈”接著一声怪笑,脸微微一偏,“你怎麽会懂,我是男人──你怎麽会懂,我不是女人,不是──”
白臻满脸怒容,但他现在的反应,比白宁想象平静多了,亏他一直怕他接受不了,将这条美丽的裙藏了这麽久。
他吻著白臻的发际,把脸紧紧贴在他的面颊上,满心的甜蜜与温柔,他想只要耐心的哄哄,他就会妥协“我只是要你知道,你是谁,你该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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