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安不懂了,他无法消化这个信息,小心翼翼的问“叔叔,我我真的没听懂。”
“安安,可能我告诉你这些太早了,但等你长大了让你知道,我瞒你这麽久,更不好。安安,我是双性人,以前生过孩。叔叔不是一个正常人,你明白吗”
“不懂我不懂叔叔,我不懂”年少的安只觉得白臻那无言的悲哀到深深的感染著他,“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这样说自己”
“安”看著少年焦急的脸,白臻终於落下泪来“安我能抱抱你吗”
白安小心的躺下,伸手抱住了白臻,“臻臻,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好难受”
“安安,”白臻抱紧了安,在少年单薄的肩头低声抽泣“宁不知道这件事,我不敢跟他讲,我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讲。可我得告诉你,安安,我得告诉你。”
“安安,我不敢跟宁讲,我怕见到他,他是我的儿,但是我怕我很没用,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好起来,我经常一想到这辈就这样了,我就觉得无法活下去”
“叔叔,别哭,别伤心啊,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白安的心跟著白臻哭泣的节奏一抽一抽的疼,脑里同时也乱作一团,西方的教育开放,他在青春期前就已经明白男人什麽样,女人什麽样,可双性人是什麽意思,他无法想象,现在唯一能知道的是这给叔叔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安安,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你还是个孩,可我我不知道我还能跟谁说”白臻松开侄,从他肩头上撑起来看著他,泪水一脱离眼眶便滴落到白安的脸上,就像两个人都在哭。
“叔叔,臻臻,我在啊,我在你身边,我再也不离开你了。”白安帮白臻拭泪,他想起年幼的时候,因被人骂是没妈的孩打了架,晚上回来哭鼻,白臻将他搂在怀里一直耐心的哄他,那怀抱的温度和味道,他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
白臻也好久没有拥有过如此温暖单纯的拥抱了。白擎白憬待他太过小心翼翼,他们兄弟之间,再无法像从前一样。少年单薄的躯体和清爽干净的温暖,让白臻逐渐平静下来,他喝了酒,再加上哭了一场,很快累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倒是难得的安宁,一觉到天亮。
半夜白擎轻轻推门进来,见儿依偎在弟弟身边,也想起他们的从前。那时十几岁的白臻常常抱著他年幼的儿睡觉,像一个母亲一样爱著他,那时候他看著床上躺著的两个人,便觉得满足,如今幸福已如烟火般消散,未来呢
那年年夜,白擎白憬两兄弟都是彻夜难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