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正拔了输液的针头在手臂上戳,突然被人呵住,一受惊东西一甩,白皙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他睁大眼睛惊恐的看著来人“父父亲”
可不就是白晋,他提前出院,只为单独见白臻一面,没想到还真赶得巧,白臻居然正在干傻事。
“没,没什麽”白臻慌慌张张的把手臂藏到身後,白晋走上去一把拽过他的手臂,眼睛像是要喷火“你干什麽”
“我、我没干什麽,只是有点痒”白臻还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个做错事的孩一样低著头小声辩解,他扎了个马尾在脑後,只留白软的耳朵和一段细腻的脖颈给父亲。白晋好些年没见过这样的儿,心微微一动,怒气也消了不少,拉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接著又骂道“你看你还嫌不够让人操心是不是当初要是乖乖跟我走,会弄成这样吗你离了白家又如何还不是给男人欺负──”
手臂上细小的伤口被父亲捏到,白臻疼得直发颤,瞬间清醒过来,他抬起头,提高声音问白晋“欺负,什麽欺负你们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白晋捧起儿的脸,看他一脸紧张,轻轻的抚摸著他的面颊哄道“我们都知道了,你别怕,你放心,车仑女干你的那三个人已经死了,我绝不会放过伤害我儿的人”说到这里白晋的双眼闪过一丝狠厉,那三人居然没判死刑,他就找人把他们给弄死在监狱里了。接著他又轻轻拍了拍白臻发白的脸,又说“宋亭也是,我不会放过他的,外面都说你是他的情人,小臻,乖,告诉爸爸,你是被逼的,是不是”
白臻心头一颤,没想到父亲这麽直白的说出来,他们怎麽看他的他突然心底没了底,之前是确实没想到会再回白家的。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所谓了吧,他默默的叹了口气,撇过头低声说“我不是被逼的,我原本打算跟他走的,至少他他待我好。”
“蠢货”白晋再次发怒,之前跟宋亭要人,宋亭本来已经同意了,却又反悔,说什麽爱上他儿了要娶来做老婆,还说白臻也接受了他。白晋这才下决心跟他死磕,他相信儿肯定是被逼的,此刻却听白臻这麽说,立刻吼道“你说什麽你还想跟他走他有什麽好”
“至少比再面对你好”白臻也吼道,他有满腹的委屈,想不通父亲怎麽能这麽理直气壮,“至少比乱仑好”
“你──”白晋气极,若是从前,早就要把儿压床上操了,可毕竟病力不从心,再加上之前与大儿的约定,也只能干瞪眼。他气得来来回回的在房间里走,捂著胸口猛烈的咳了一阵,像是痛得厉害,扶著墙半天没能直起腰。白臻这才发现,差不多一年没见的父亲,已经老了很多,他瘦得西装都不太能撑得起,两鬓也冒出了许多白发,气色大不如前,明显是在病著。白臻见了也不是个滋味,就放低了声音说“我现在不怕你了,爸爸。以前我就是为了瞒著大哥和小弟,才现在我已经没什麽好隐瞒的了,爸爸,你们也知道我被别人也”白臻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说不出更难堪的话,只是又说“我不会再受你威胁,我不在乎,我什麽都不在乎了。”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还回来做什麽”白晋难看的笑笑,走过来再次抓住白臻“你为了白擎你还想跟他好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麽样你想都别想走,现在就跟我走”
白晋说著拉起白臻就往外走,白臻拖住床头跟父亲较劲“我不走我不走你凭什麽爸爸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愧疚过吗”
“白臻”白晋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脖“我就算再对不起你,也差点把命赔给你了,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