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白臻哑著嗓开口,“我不是”他想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因他确实不是,但这样的解释又有谁信。
“算了”阿非见了他那样,莫名的心烦起来,谁不委屈了宋哥把他当个宝似的,真不知还委屈什麽。他扔了烟头伸了个懒腰,故作潇洒的一转身要走,谁知扯到伤处,疼得直咧嘴,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哼,也算让你做了回男人你不知道,宋哥原本可是打算带女人上床的就是怕你硬不起来哦”
阿非说得轻松,头也没回往船舱里走,谁知刚进去,就听背後“扑通──”一声,愣了几秒回头一看,刚才白臻站的地方已经空空荡荡了。
“阿臻──”
在阿非起来之後,宋亭也很快醒了。往身边一摸,被褥已经凉了。明明昨晚是把白臻搂在怀里睡的,他还清楚的记得他挂著泪滴的睫毛,一觉醒来床却空了。
宋亭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对待白臻,更不明白他到底爱上他的什麽,可是要他现在放手──晚了。
他批了睡衣走出房间找白臻,猜他现在正不知躲哪儿发呆,却眼睁睁看见他突然爬上栏杆,冲他浅浅一笑,接著双腿一蹬便跳进了大海
“阿臻──”
宋亭大吼一声,想也没想就冲到栏杆旁跟著跳下去,完全不顾自己的游泳技术也一般得很。阿非一见慌了,伏在栏杆上疯狂的喊“救命救人救命啊──”
那天也是万幸,保镖有退伍军人,救人还算专业,但先救的自然是宋亭,等白臻被捞上来,已经几乎没有呼吸。保镖先把他驼到肩上倒水,吐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做心脏急救和人工呼吸,宋亭在一旁急得跳脚,白臻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最後干脆一把推开那保镖,疯狂的压他的腹部心脏“阿臻阿臻你醒醒,你醒醒”
他刚才有拉到他的,但衣服一滑白臻便挣脱了──这一次他是真的想死。
“我错了阿臻我错了你醒醒啊”
白臻离开白家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大病三场,这次更是几乎在生死边缘上走了一遭。等他再次出院,已经是秋天。那天夜里已经很晚了,宋亭把他抱到自家车内,一路搂著他,陪他一起看车窗外流光溢彩、车水马龙。白臻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治病的同时宋亭也给他请了心理医生,医生说他这是抑郁症,而且由来已久,他的心就像一座四方的牢笼,密密麻麻全是砖,连个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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