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被下了药,全身覆了层薄汗,连脚趾尖都是粉的,脑也混沌了,只知道肉木奉胀得快爆炸,他的男性器官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过,连花穴内壁的瘙痒都可以忽略了,他迫切的想要解脱,但怎麽解脱,却完全不知道。宋亭含著他的舌使劲的吸,白臻再怎麽想抗拒,嘴里也只剩充满情欲的呜咽声。宋亭一放开他,他还恋恋不舍的舔了舔嘴角的银丝,软软的开口求他“宋哥别,我求你,求你啊”
这麽骚的白臻宋亭还第一次见,心里又涌起一阵火,但一想到下午的电话,更是气得不行,他狠狠掐了把白臻的臀说“你太值钱了,我可操不起阿非愣著干嘛快来”
阿非再不愿意,老大发话了,也只好硬著头皮向前。之前他是嫉妒白臻的,宋亭越来越喜欢在高潮时喊他的名字,这也就罢了,睡都睡了还肉麻兮兮的直搂著他叫阿臻──明明人就在那里,他是做给谁看
如果说从前阿非还渴望过宋亭的真心,那麽现在他已经深深的明白自己的位置,他跪到床边咬咬牙,闭了眼张嘴就含住白臻的肉木奉,真像伺候他的老大一样耐心细致的讨好起来,甚至放松了喉咙准备给他做深篌。
白臻的肉木奉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往常多半都是被男人操射的,这时候的他真的跟普通男人没什麽两样,完完全全被下半身的欲望支配了他的喉咙里发出暗哑的低吼,抽著臀一下下盲目的往阿非口顶,一头黑发在汗湿的後背上随著节奏飞舞,被绑住的双手也拼命的挣扎著,连手腕都勒得通红。宋亭总算是忍不住,紧紧的抱著他吻著他的背,灼热的器官在他臀上反复的摩挲,额头上汗都滴下来了,嘴里却还是说“怎麽样,还是我对你好吧哥今天就让你爽”
感觉到白臻浑身一紧,似乎就要射到阿非嘴里,宋亭脚一抬,一脚踹到阿非肩上“少偷懒脱了趴边上去”
“呃──咳咳”这一下来得突然,阿非喉咙本就难受至极,差点当场吐出来,恶心了半天之後,他抬起头看了白臻一眼,正好白臻被打断,睁开眼睛也看著他。也就是极短的一瞬,白臻看见一双含著鄙视与恨意的眼睛,但也仅仅是一瞬,少年便转开脸,脱了衣服被对著他趴下。他不过18,9岁,身量才刚刚长够,还带著些少年的意味,腰背那一段的曲线也是相当诱人。他张著双腿跪趴在地板上,两瓣翘臀轻轻一晃,又用双手扳开双臀,手指沾了些唾液插进後穴口──接著回头一望,目光却是直接看向宋亭。宋亭抱著不断尖叫的白臻,赶鸭上架似的非要把白臻按到阿非身上,嘴里还不停的骂“怕什麽没用的东西让你做回男人还错了吗你要回白家了还不是只能成天挨你老爸操”
“啊──啊──”白臻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他拼命的挣扎著,内心的恐惧居然大过了欲望的焦灼,他想逃,想跟那男人说我是人,我是人啊你问过我要什麽吗你问过吗
只不过他毕竟被下了药,那点挣扎宋亭实在还不看在眼里,他将白臻的身体夹在大腿间,然後抓著他的肉木奉就要往身下少年的後穴插。阿非也是个机灵的,就算心里再厌恶,见老大眼都红了,自然摇著屁股配合。,那小口一张一合的慢慢将白臻的肉木奉吃进自己身体,接著宋亭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少年咬牙闷哼一下,又轻轻晃著臀,主动伺候起白臻来。
“啊──”白臻已经叫不出来了,无力的倒在少年背上,身体一阵阵抽搐。他的性器猛的被一个陌生的火热湿软的肉体紧紧裹住,那种极致的快感的确是他从没经历过的,可欲望越是澎湃,心却越是悲凉,明明该随著肉体癫狂的,脑却出奇的清醒──但这还不算完,宋亭见他趴著不动,身体像是完全承受不了了一样一个劲儿的抖,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像在喊操他,操他
宋亭再也忍不住松开了他的手,将他的臀稍微抬高了些,肉木奉也拖出一半,也顾不得给白臻做扩张了,直接将他粗大黝黑的亀头抵在白臻後穴上一个猛刺“来哥教你哥教你怎麽干人”
“啊痛”白臻再次叫出声,屁股被男人撕开一样的疼,但前面的肉木奉却没因此受到丝毫影响──毕竟最敏感的亀头还插在一个从未感受过的湿热肉体之,被宋亭一推再次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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