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宋亭性致正高,白臻也就是嘴硬,身体老实得很,稍微撩拨一下,下体就盈盈的一片水光,他盯著两瓣鲜红的肉唇突然觉得有些神奇,这麽小的一个肉洞,也生过孩他完全不像女人那麽柔软丰润的啊
“我弟弟说的,我跟他说,我生过父亲的孩,他就说我恶心我瞒了他们好多年,一直怕他们知道最後他说我恶心”
“傻瓜”宋亭停下来,白臻断断续续哽咽的声音,听得他心都紧了,他拉开白臻的双臂,轻声说“你真是笨,他说什麽就是什麽他凭什麽”
白臻听了,泪涌得更汹,再也说不出话来。要是别人在床上哭,宋亭早就烦了,但这是白臻。他抱著他像哄孩一样不停的哄他,再极温柔的慢慢将性器插到他身体里“好了,宝贝儿,别哭了,乖,不哭了啊别哭了”
从那天之後,宋亭真正对白臻上了心。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只对上他感兴趣,他越来越在乎他,在乎他的健康、心情,喜怒哀乐,越来越见不得他成天只是坐著发呆,便一有空就把他拖出去玩,也不太在乎会不会让白家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还是只是同情,总之他满门心思扑到了他身上,只想他好。
宋亭喜欢的东西,除了酒色,就是些刺激激烈的游戏,比如飙车,骑马,打枪,出海,他倒是享受得很,而白臻简直就是在受罪,偏偏宋亭还爱极了看他逞强的小样。
一次带他去骑马,衣服一换上,宋亭眼睛都亮了,白臻穿著白衬衫和黑色紧身马裤,长发束在脑後,他的身量完全是男人的架,宽肩窄胯,腿又直又长,可腰臀那一段曲线,又是说不出的妩媚风流。他往马旁一站,完全一副潇洒利落的派头,只是一上了马,紧张得背都是僵的。宋亭看了暗笑,等他骑著马慢慢走了一圈,便不由分说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来,我来教你”
不过他哪里是教,分明就是仗著自己骑术高,带著白臻疯跑。白臻吓得脸色煞白,差点就忍不住尖叫出声,但还是死死咬著牙挨著。好容易等男人疯够,大笑著在树林旁停下,白臻下了马扶著树干就是一阵干呕。
宋亭嬉笑著帮白臻顺气,等他舒服了些,一把搂住倒在草坪上“好了好了你看你,这麽脆弱,还说什麽自己是男人”
白臻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这些日来,这个男人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他已经没空想其它,时时应付他已经精疲力尽。
宋亭看著白臻的侧脸,满足的叹了口气,然後解开白臻的衬衫头两颗纽扣,让他那片洁白细腻的胸膛曝露在阳光下。
宋亭随手捻了朵草地上的白色野花,用黄色花蕊轻轻戳著白臻的两个乳投,衬著绿草蓝天,还有这脆弱的花朵,两个微隆的粉色乳尖更显得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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