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皱了皱眉，下意识的蜷紧身不想让儿碰，白宁却轻轻拍了拍他哄道“爸爸，没事的，我不会怎麽样，我保证。绑著你只是不能让你跑。乖，把腿张开。”
白臻两天没说一句话了，他看了眼儿，然後闭上眼睛慢慢张开了腿。其实儿真要再做什麽，他难道还有什麽反抗的能力何况这麽多年了，白臻早就明白，越是反抗男人越是来劲，最终他什麽也反抗不了。
白宁抬起白臻的腿，拿热毛巾敷到他胯间，立刻感到父亲一阵轻微的颤抖。白宁没有别的心思，专注的擦洗著，先是性器，然後大腿两侧、股缝和後穴，最後才小心翼翼的轻轻扳开肉壑，捧了些温水温柔的冲洗著两瓣微肿的肉唇。这两天他在心底慢慢消化白臻是双性人这个事实，其实说起来，若不是他长成这样，那他也不会出生、不会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了。
白宁忙完了，也钻进睡袋把白臻搂到怀。尽管是相当大的尺寸了，两个人睡进去也只得紧紧贴在一起，白宁平躺著，把白臻抱在身上，轻声对他说“爸爸，你忍忍，我们明天去县城。”
“你倒是挺厉害的。”白臻趴在儿胸口，的确舒服了许多，身体不再冷得快要僵掉，而且儿居然也说到做到，除了这麽抱著，没有对他再做任何事情，裤里的分身也没什麽动静。
“我从高起就喜欢出来旅行。以前一到放假，我就无处可去，大伯也从不开口让我回白家，我就背著包到处走。”
“还有，爸爸，你不必担心，我带你去的是我从前去过的地方，只是要避开人，所以绕了很多路。钱你也不必担心，我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大伯总是给很多钱给我，其实用不掉的。去美国也是，我一直以为你们不会再让我回来了。”
“对不起。”白臻轻声道，不管怎麽说，还是白家亏欠了宁。
“没有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白宁闭上眼，轻轻的叹息著，又说“我还是第一次跟人这麽亲密的抱在一起，真舒服，很暖和。爸──妈妈，我小时候你抱过我吗”
“抱过。”白臻也闭上眼，在儿怀，其实并没有想象那麽让人厌恶，只要他别山的夜晚很安静，但仔细听得话，也能听到不住的虫鸣和风声，这样的环境和这样的怀抱，让他想起多年以前，大哥也像儿这个年纪，他刚回到白家的时候，白擎带他和弟弟出来玩，白憬在旁边睡得呼呼的，但他因为太兴奋了一直睡不著，白擎就将他搂到自己的睡袋里，轻声跟他说话，逗他开心。那时候白擎还不知道他身体的秘密，他们也还只是兄弟，哥哥的怀抱那麽温暖，以至多年以後白臻都还清楚的记得，他那时候只觉得自己终於有了个家，有了真心爱他、永远不会抛弃他的人。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妈妈”
“别这麽叫我，我没资格。”白臻把头埋到宁颈间，默默的流了泪。他幼年也得不到母亲的爱，从懂事起就一直过得很压抑很自卑，可至少他回到白家後，哥哥和弟弟给了他很多温暖，但白宁呢他确实没有像一个母亲一样爱过他。
“你出生的时候，我很害怕，我那时候太小了，无法接受我甚至都不敢抱你，怕抱著你会把你摔了。後来林姨，就是父亲的妻找过来，我就被赶了出来我就抱著你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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