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渐亮,白宁趴在白臻身上,时不时机械的挺著腰,让自己半硬的分身能插得更深些。白臻温软湿润的肉壁,像丝绸一般轻柔妥帖的包裹著他,如坠云端也不过如此吧──他在心底深深的叹息,白宁毕竟年轻,身体已经累了,但精神却依旧很亢奋。那种满足和幸福无法言喻,就像小时候第一次有了一罐完全属於自己的糖,第一次拥有再不用被别人施舍和被迫与人分享的东西,他终於有了这世界上最无可替代、无法割舍的一个人,他的“母亲”。
“爸妈,妈妈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麽”白宁闭著眼,噙著眼泪在白臻耳边呢喃,不过他得不到任何回应,白臻早就晕过去了,烧得迷迷糊糊。白宁不断的吻他抱他,自己也相当激动,直到吻上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皮都是烫的,这才知道不妙,赶紧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强迫自己冷静,又放了一些热水,再小心翼翼的将白臻抱起,放到浴缸。
白臻浑身黏腻著汗水米青液,能洗洗原本是很舒服的,可他身体上四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两个乳投更是可怜,肿得发亮,有一边还破了皮渗著血,而禾幺处更是糟糕,两瓣肉唇也给儿操肿了,大腿上还挂著些血迹。
“唔疼”身体一碰到水,白臻疼得叫起来,想要挣扎著起身。“不疼,不疼,很快就好,很快就好”白宁按住他,哄著父亲,拿起花洒迅速的帮他洗头洗澡,水冲在白臻的身体上,又惹得他一阵颤栗,他紧锁著眉头,口发出一长串无意识的呻吟,声音痛苦又带著媚“嗯啊哥,哥哥好疼,哥你轻点”
白宁知道白臻只是烧糊涂了,但听到他喊哥哥,还是觉得又气又恨。他咬咬牙,勉强压抑住情绪,自己也坐进浴缸,然後抬起白臻的腰、分开他的大腿架在自己身上,手指再次探到白臻的花穴内,想帮他清理下,再看看到底伤得厉害吗。白臻迷迷糊糊开始清醒了,感觉又有人拉开他的腿想要干他,心极不耐烦和厌恶起来,他抓住白宁的手,慢慢睁开眼,轻声道“哥,你们还不够吗,好疼”
白臻虽心里极不情愿,但他烧迷糊了,真的以为是哥哥他们,自然是很柔顺,不过等他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心头一惊,愣了几秒,马上变了脸“放开滚,放开,滚”
“不放”白宁见白臻一脸惊恐的看著他,让他这个做儿的滚,更是一肚火,他一把甩开他的手,再用力抓住他的大腿根往自己身上一拉,害得白臻的身体一滑,差点头都淹到水里。
“咳,咳咳”白臻又拼命的咳起来,白宁也不管他,粗暴的用花洒冲洗著白臻的下身,然後拿了沐浴露往上面用力的揉搓,白臻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挣扎也没用,头一次次滑进水,又被推上了,不停的被呛到,咳得个惊天动地。好容易白宁觉得干净了,关了水龙头,分身一挺,再次插到他的花穴,他坐在水里把父亲捞起来抱住,拍著他的背帮他顺气。因为咳嗽和紧张,白臻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体内自然把儿的分身夹得更紧,肉壁随著咳嗽一波波的颤动,像在讨好体内的男人一般。
“啊”白宁再次喟叹出声,太舒服了他紧紧抱住白臻,扣住他的後脑勺深深的吻著,然後猛的往下一压,将他整个人都压到浴缸,再疯狂的挺动起来。
那一瞬间白臻以为自己会死,整个人被儿死死的压在水干,水马上呛入鼻腔夺走了他的呼吸,他张大了眼睛看著这荒唐的一幕,水儿的脸更是加倍的狰狞扭曲,接著剧烈的疼痛袭来──他要死了吗
“哗啦──”窒息几秒之後,白宁抽松了浴缸底部的塞,水迅速褪去,呼吸又回来了,白臻身体躺在缸底,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浑身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白宁把他的两条腿提起来挂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大叫著,一下一下抽、插,抽、插,像要把身下的人彻底捅坏才甘心
等白宁过足瘾了,他才抱起躺在浴缸底部浑身冰冷的白臻,把他放到梳妆台前的椅上,拿了毛巾和吹风,先轻柔的擦干他的身体,给他披上一件乳白的丝绸浴衣,再慢慢的吹干他的发丝。白臻此刻是清醒的,他一动不动的看著镜的自己任身後的男人摆弄,恍惚间仿佛又回到过去,那个年幼的自己,大著肚,光裸著身体坐在镜前,被迫承受著父亲的温柔和“爱意”
白宁也一直沈默著,他看见白臻的双眼一点点冷去,心也是一阵莫名的烦躁。一切来得太快,他确实也来不及反应。但无论如何
“爸爸,”白宁放下吹风,双手环在白臻肩上,吻了吻他的面颊,看著镜的两人,突然笑了“其实我们还是有很像的地方,我的鼻像你,真的,你看呀,比父亲和大伯秀气很多,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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