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可怜我”白臻仰起头,继续面带微笑的看著父亲“我不要你们的可怜和同情,把我弄成这样的是谁现在说什麽可怜不可怜,不是太可笑了吗”
“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白晋捏起儿的下巴,狠狠的将唇封上去。与哥哥无论何时都温柔甜蜜的吻不同,父亲的吻狂烈而霸道,弄得白臻呼吸都相当的艰难,但仅仅一个吻而已,就让他的分身又抬起了头。他反弓起身体蹭父亲的下身,这才发现原来父亲还硬著,便转身趴著翘起臀部,双手扳开臀缝,跟父亲说“爸,用这里吧,这里比较紧,小时候你教过我的”
“你”要是白擎白憬见了他这样,还指不定怎麽心疼怎麽哄他,可白晋看到儿一脸无所谓的样,恨不得立刻掐死他他深吸两口气,把儿的两只手腕抓住,一巴掌打在他臀上“你行啊你你倒学会使唤男人了”
白晋像打不听话的孩一样打著儿的屁股,白臻在情潮之突然吃痛,忍不住大叫出声。白晋听得火冒三丈,干脆拿出绳把他的手脚都绑了,又把口球塞到白臻嘴里“让你叫让你叫我收拾不了你了”
被父亲这麽对待,白臻委屈极了,父亲不就是喜欢他浪点吗怎麽他做了他还是不满意他真的搞不懂就像哥哥,一会儿又说要带他去做手术,一会儿又想让他生孩;爱的时候待他如珍似宝,可转眼间随便因为点什麽理由,他就可以离开他
白臻被反绑著手,塞著口球可怜巴巴的看著父亲,双眸满是酸楚,这副样让白晋满意了些,把他的双腿拉开一看,见他的分身又直挺挺硬了,粉红色的亀头开始吐出透明的液体,他皱了皱眉,又拿细绳把分身绑了“我还教过你什麽这麽快就又想射太不乖了”
“唔呜”白臻拼命的摇著头,想要求饶又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著父亲把按摩木奉往他後穴里捅塞好之後,白晋立刻开到最大档,然後再把儿的腰尽力往上抬,几乎弯折成十度了,才把自己的性器插进他的花穴“啧好多水我要射也射你这里面,我还等著你给我生儿”
生儿,生儿白臻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他在心底抓狂我生不出来啊你要我怎麽办你们究竟要我怎麽办长成这样我有什麽办法
白晋没空琢磨儿在想什麽,他忙著哼哼哧哧的在儿胯间不停菗揷,现在他能完全掌控住身下的人了,这才是他想要的
他在儿身上驰骋了许久,儿都快被他摇散架了,他才紧紧掐著他的腰射出来,然後倒在他身上将他死死抱住。等狂烈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些,他抽出塞在儿後穴的按摩木奉,扳起他的脸,发现他居然几乎没有哭,取下口球一看,上面印著他深深的牙印。
白臻目光涣散,一双柔软的唇跟他身下的两个小口一样,还茫然的张著,透明的唾液也跟体液一样,不断的往外淌。白晋没忍住,还是吻了他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又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儿搂在怀,给他解了绑住分身的绳,在他耳边轻声说“现在可以了,爸爸帮你舒服舒服”
白臻低下头,看见父亲的大手握住他那可怜的小家夥,它又疼又胀,哄了半天,才颤巍巍吐了些白浊。白臻闭著眼,轻轻的低吟出声,快感一瞬间灭顶,又很快消逝,强烈的欢愉过後,是更加鲜明的清晰的苍白。他躺在父亲怀,满身的红潮还没褪去,下体还一片淫靡,他就仰头哑著嗓、一脸无辜的问父亲“爸爸,为什麽我会被生下来,为什麽当时你就不要我,就好了”
白晋没来得及回答儿,白臻头一偏,便晕了过去。白晋连忙把他放平躺下,心想怎麽看著还行,却总是动不动就晕。又是掐人又是喂水擦身忙活半天,等他呼吸平稳了些,才在他身边躺下。他吻了吻儿光洁的额头,轻声道“其实爸爸也想过,为什麽会有你为什麽你会生成这样,你真是我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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