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憬
关於那次的车祸,白臻一直怀疑都是因为自己,现在得到了证实,更是浑身若坠冰窖──当年因他放弃了学业和家庭的哥哥,还有失去母亲的弟弟,陪伴守护他多年的弟弟
白臻猛的伸出手,拉住了父亲的衣角“爸,爸爸”
“”白晋一低头,就看见儿那只颤抖的手紧紧的抓著他,不让他走,他还维持著刚才的姿势,但态度已经两样“爸爸,爸爸,不要不要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的,我还你,我赔你别让他们知道,别让哥哥知道他”他知道了该有多失望,多自责他爱了这麽多年,爱的只是他的幻觉和想象,他所珍爱的弟弟,根本不是他所认为的那样一个人
白臻流著泪,仰起头,绝望的样让人心醉,白晋却想狠狠的将他撕碎但他还是先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好孩,要是宁宁真找不回来,你再给爸爸生一个,好不好”
“啊”白臻回过神,茫然的看著父亲,说“顾叔叔没跟你说吗我不能生孩了,不能了”
“我当然知道”白晋不耐烦说道,其实说起来,这才是他急著回来的主要原因。他的手开始扒儿的裤“什麽不能一次不行,多干几次我就不信你一辈都生不出来”
疯了父亲疯了
一瞬间白臻害怕极了,手脚僵著都忘记了反应,眼睁睁看著父亲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衣物,嘴里一面还念著“白臻你记著,你欠白家,你欠我的你有什麽你以为你哥喜欢你什麽还不是喜欢你身下这个洞你要不能生孩要你来做什麽啊”
“别说了你要怎麽样随便你我求你别说了”白臻拖著哭腔拼命的摇头,伸手猛的将父亲推开,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纤细的少年了,这一推倒还真让白晋一个趔趄,就坐到身後的椅里。
白臻心头一跳,也没想到他的反抗成功了,不过这小小的成功没有任何意义,白晋只是瞬间失神,立刻又阴著脸说“怎麽,这麽快就不听话了”
白臻摇了摇头,在写字台上坐起来,抖著手慢慢脱下自己的裤,但双手还是不由自主的将下体捂著。他埋著头,死死的咬著嘴唇,只抬眼将父亲定定的看著。白晋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只觉得小腹一热,性器马上就胀了。说实话,他很多年都没这麽激动过,手都有些抖。为了掩饰,又迅速的按到白臻的膝盖上猛的将他双腿拉开,冷冷的命令道“躺下,屁股抬高,我倒要看看,你哥把你操成了什麽样”
白臻顺从的躺在写字台上,不过他已经长大了,当初对他而言十分宽大的桌,如今已经容不下他整个上身,再被父亲一推,头就完全悬到了桌外。他向後仰著头,柔顺的发散到空,一只手臂也跟著垂下,指尖几乎触地,那绝望的姿态就像只濒死的天鹅;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声响──那是暗夜也听不到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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