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红烧老诱受哦也
白家的珍宝怎样都不够上h
白臻年轻的时候,最不愿想起的,就是自己13到15岁那段经历,现在年纪大了,反而时常记起,特别是白擎不在身边的时候。那时侯白擎曾说一辈都不离开他,他也算是做到了,不过这两年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倒越来越多。比如这次,明明之前说去欧洲一星期就回来,结果又打电话回来讲还得再多呆一周。白臻能讲什麽他从来就不会抱怨,不论是对谁。
白臻想当年在大年夜独自一人赶飞机过来将他抱进怀里的哥哥,确实没有了,当然当年的小臻,也再也找不回来。这几年白擎在性事上对他极尽温柔,但比起以前,还是寡淡了许多。白臻最明白哥哥,毕竟是白家的男人,在他温柔的表象下,一样有著极强烈的欲望和不顾一切的热情,不过现在的情形看来,分明是淡了。
他终於厌倦了吧──白臻这麽想著,难免觉得有点寂寥,便往弟弟怀里缩了缩──此时是周末的下午,白憬将白臻接到他的住处,两个人窝在视听室舒服的懒人沙发里,一起看些老电影。这是白憬的生活方式,也是他对爱情最简单朴素的理解,在一个慵懒的周末将爱人揽到怀里,看看电影听听音乐,喝点小酒,再讲些甜言蜜语,顺便上下其手,做莋爱做的事情。白擎说他是当自己青春期还没过,白臻也觉得有点窘,不过还是会乖乖陪他。白臻虽然没生什麽太大的病,但他总觉得自己没几年好过了。再则他也无法想象,自己活到肉体衰败、完全没法看的时候。他想趁著这两年状况还不错,尽量多陪陪他们,他的哥哥,他的弟弟,还有他的侄。
“哥,你不专心。”白憬抬起怀哥哥的下巴,抱怨道“你都没有看。”
“唔,”白臻撇过脸,又埋进弟弟怀里蹭蹭“有什麽关系,反正你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哪有,你冤枉我。”白擎不满的将哥哥搂得更紧,嘴里虽这麽说,手下却还是捏了一把哥哥的腰。白臻哼了一声,接著抬起来,似笑非笑,冲著弟弟挑了挑眉“哦我冤枉你”
白憬一直将白臻搂在怀里,两人贴得紧紧的,他的性器硬硬的抵在白臻腰间,哪里赖得掉,白臻挺了挺臀部,极涩情的隔著裤蹭了蹭白憬的下体“那这是什麽”
看著白臻诱人的表情,白憬心头又是一跳,他嬉皮笑脸的拉著哥哥的手,按到自己胯间“你自己让我这麽抱著,这不很正常吗”
“哦,还成了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白憬压著嗓,凑在白臻耳边轻轻啃咬,“你不专心,躺我怀里还想著大哥,还有”
白憬拉著哥哥的手又去扒白臻自己的裤,“你看你看,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知道,你心里没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当然白臻知道,他不过是装可怜而已,但他已经习惯了,无奈的按住弟弟的手“那你说,要怎样”
白臻一脸无可奈何,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噙著一丝笑,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含著宠溺的味道,这个表情,比白臻刻意逗他时还让人心动。白憬喘著气将手指按在哥哥唇上“我要这个。”
“就这样”白臻疑惑的看了白憬一眼,他不是花样最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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