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查了这所谓金屋的地址,又在b城的分公司动了点手脚,把白晋叫回去拖住,才自己带了人亲自找来。
若是之前她未必能找到这里,但现在毕竟白晋已经没有防范那麽紧了,这才让她轻易的就进了来。她原本只是想看看怎麽回事,无外乎就是个女人,若是还识趣她也就算了,若是不识趣,像白臻的母亲那样,还妄想著要成为白家的女主人,那就得要她好看了。
不过哪里有什麽女人,上上下下都看了,只在屋里看到白臻。
“你怎麽在这儿”白太太奇怪了,她几乎已经忘记白臻的存在,不是说他被送到寄宿学校了吗
“林姨。”白臻毕竟还是孩,看见白太太,只觉得莫名的心虚,心提到嗓眼,手里的奶瓶一抖,惹得年幼的白宁也哭了起来,旁边的保姆连忙接过将孩抱起来哄,一时间一切都乱糟糟的。
白太太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著白臻,她从来就看不起这孩,不男不女,也不够聪明,还有个这麽贱的妈,指不定跟他母亲一样下贱。此时的白臻跟从前的感觉很不一样了,头发已经长到肩膀,有几缕自然的服帖在面颊上,他穿了件松松的白毛衣和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比从前长大了些,已褪去年幼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女莫辩的青春之美。
“你怎麽在这儿这孩怎麽回事”
白太太皱了皱眉,见白臻呆著不动,神色间很是不耐,又走上前去看了眼婴儿,心下却是一惊,那孩一看就知道是白晋的种,眉眼尤其像白擎小时候的摸样。
“这”白臻见白太太走到宁身边打量,下意识就觉得不安,上前将儿从保姆手里接过,抱在怀里,这还是白臻第一次当著别人的面抱自己的儿,小家夥一被他抱住,也不哭不闹了,睁大了黑亮的眼珠盯著他。
“这什麽”
“这这是我的孩。”在白太太凛冽的眼光下,白臻说话都有些抖,但还是将宁紧紧的抱在了怀。
“你的孩怎麽可能是你的孩难道你生的”
白太太提高了声调,那刻薄的语气和表情,让白臻咬紧了牙,随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挑了挑眉,重复一遍“你生的”
“我──”白臻转过头,示意保姆先出去,再低头吻了吻儿的额头,将脸颊贴了贴他柔嫩的小脸“对,我生的,他是我儿,我亲生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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