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啊”白臻刚想再说点什麽,却被父亲突然捏住分身,痛得他倒抽一口气,白晋又笑了“瞧瞧,你这小东西,不是也长大不少吗”随著白晋的揉弄,白臻的男性器官也高高的翘起了,白晋抬起白臻的上半身,让他坐起来,捏著他冒著露水的分身说“小臻你看,你哪里像女孩你是男人。”
我是男人,白臻不懂,我是男人,可是还是要大著肚,要生孩,那多可怕,为什麽父亲不明白这样的我,还算是男人吗
“你骗我,你骗我”白臻抓住父亲的手喃喃的说著,白晋的欲望早又高高翘起了,他也懒得再跟白臻废话,白臻最乖的时候,还是在床上,做到他什麽都不能想,就好了。
白臻再次醒来时,还是那个陌生的房间,父亲已经不在了,窗外下著没完没了的雨。他脑袋嗡嗡的作著响,天色很暗,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他躺了一会儿,想起来洗个澡,起身之後才发现,自己被褥下的身体又是裸著,一身青青紫紫,两个乳投棉被蹭著都疼,像是破了皮。後穴肿得厉害,除了第一次白晋插的是花穴,後来都是插的後庭。白臻也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只记得最後的时候,白晋射在他脸上和身上,将他花穴的霪水混著米青液涂得满身都是。白臻叫不出来,哭不出来,甚至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白臻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分身射到最後差点失禁,这样看来,以前父亲老箍著他不让他射,还好受点。以前白晋虽然折腾他也折腾得厉害,可好歹还是宠著哄著,像昨天那麽粗暴冷酷的摸样,白臻还从未见过。
他这间房是主卧,还带著一个很大的浴室。跟白宅华丽的古典风格不同,这个房间简简单单的黑白调,家具也都是现代风格,但细看每一样东西都很精致,而且室内不光有空调系统,还装了地热供暖,恒温恒湿,非常舒适。白臻在浴缸里躺了很久,才有力气起身。他打开衣橱想找衣服穿上,但衣橱里并没有任何他的衣物,连父亲的也没有,只有些新的睡袍,有那麽两件衬衣也是半透明的料,根本没法穿。白臻翻半天才找到的内裤,好歹穿上,又套了件不太透的浅金色睡袍在身上,就想出去看看。
他走到门边拉了半天门,也没能把门拉开,又到窗边试了试窗户,窗户也上了锁,锁得死死的。
这是要干什麽一股寒意涌上白臻心头,四处打量一下,这房间没有电视,没有电话,也没有电脑,一切可以与外界有联系的东西,都没有。
白臻觉得一阵眩晕,差点没站住,他跌跌撞撞躺回床上,而後又拿被将全身都裹起来,缩到床脚,明明不冷,还是全身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进入12月,窗外的落越来越多,树枝快光了,天气也越来越凉。然而这些白臻都感觉不到,他一直呆在房间里,没能出去过,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的肚,一天天大了起来。之前趁著父亲睡著,他也曾试著逃走,好容易出了门,迅速的就被人逮了回来。也曾试著伤害自己,结果就是现在这样,父亲不在时便被锁在床上,动也动不得。
这天白晋很晚才回来,他满面春风,一整天都带著笑。屋里灯没开,白晋还以为白臻睡著,一开灯,才看见白臻缩成一团坐在床头,不知想些什麽。他走过去试了试白臻的额头,再将他额前长长的刘海拢到耳後“不错,精神了嘛。”
白臻没说话,抬眼冷淡的看了眼父亲,此刻的他,脸上哪还有半分从前安静羞涩的稚嫩表情,浑身都是跟他年纪极不相称的冷冽与淡漠。而此时他的眉眼,就算这极淡极轻的一瞥,在白晋眼里也带著情欲的味道,诱人至极。儿不理他,白晋也不恼,打开随身带著的遥控器开关,白臻立刻感到体内的跳蛋和按摩木奉震动起来。
“唔”几分锺後,见白臻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情欲的红潮,白晋这才满意的坐到床上,将儿抱到怀,吻著他的面颊“这才乖嘛,我的小臻真美。”
“啊”白臻忍不住呻吟起来,还以为好难得今天清净了一天,谁知晚上还是逃不过。他的後穴被父亲塞了个不大的电动按摩木奉,上面有个突起,正好能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花穴里也被塞了跳蛋,为著孩著想,频率都不高,但白臻越来越敏感的身体,碰一碰都有感觉,何况这样。没多久肚里的孩也闹起来,一下下踢著他的腹部。孩长得并不是太大,这是医生怕他生产时困难,刻意控制的结果,但小家夥的精神却很好,力气也大,胎动越来越多,白臻稍一兴奋,他也会有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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