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捧起白臻的脸,问他“说了又怎样今早还是要走。”
白臻笑著拉起白擎的手掌“说了我陪你,”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补充道“一晚上。”
“你这两天精神太好了是吧”白擎抓住白臻的手翻身压在他上面,白臻喜欢用深蓝色的床单,配著白色的肌肤,黑色的长发,还有他嘴角的轻笑,十足的冷冽与冶豔。
“还好,”白臻扬扬眉,“你试试”
白擎听了,低下头一口咬住白臻的肩胛用力吸吮,白臻疼得吸冷气“哥轻点”白擎虽然在性事上很温和,但这咬人的毛病一直改不过来。好半天才满意的停口,钻进被里往下舔去。
深蓝色的被面下,白擎一面衔著白臻的乳投轮流舔弄,一双大手也在他身体上四处点著火,覆上他的分身揉搓著,等感觉到他的花穴也开始湿润时才钻出被,凑到他的耳边“小臻,哥进去了。”
後面的两三天,白臻的日过得还算平静。白擎不在,白憬也还没回来,白天安空闲时会陪陪他,晚上宁会回来陪他吃饭。白臻觉得自己开始习惯白宁,他想兴许这就是血脉相连,不论发生过什麽,也抹不掉他们之间的羁绊。
这其实纯粹是白臻一厢情愿的错觉。在白宁的字典里面,是绝对没有“亲人”这个词,即使是有,他也不懂得它的意思。白宁有点矛盾,也有点一筹莫展,他很想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但却无从著手,即使是找私家侦探,也得花时间找有能力有信用的才行。看了白臻年少时的照片後,他想起一件事情,少时听孤儿院的院长阿姨说过,他是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抱到孤儿院的,於是他拿起照片回去了一趟。
孤儿院的院长阿姨现在已经成了院长奶奶,但她对白宁的印象还是很深。白宁走後,白家一直资助孤儿院至今,她也很喜欢他小时候的样,一个总是沈默安静又懂事的孩。白宁问起他来孤儿院的是,院长有些吃惊,毕竟她只说过一次,而那时白宁才10岁多点。
不过毕竟白家已经早就找回了宁,那说说应该也没什麽。於是院长告诉他当时那个少年,大冬天的只挂了件薄毛衣在身上,别人扔孩都是偷偷扔了就走,但他是抱著白宁在孤儿院大门前蹲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院长看两个孩都病了,就只好一起接了进来,谁知没多久那少年不知所踪,只留下了白宁。
“那您还记得他长什麽样吗”
“不记得了,”院长摇摇头,又想了想,“具体的样记不清楚,只记得是个长得很干净清秀的少年,又很瘦,不知吃了什麽苦头,一直害怕的样,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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